摘要:这一点,我们打个比方就很清楚了。 ...
这就是我至今仍迟疑不敢创教的缘故。
大一统思想在中华民族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一直发挥着巨大作用,并最终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比如明王朝的开创者朱元璋早年为推翻元朝的统治,在向齐鲁河洛中原地区进军时所发布的檄文中明确提出了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口号,但他又在檄文中说:自宋祚倾移,元以北狄入主中国,四海内外,罔不臣服,此岂人力,实乃天授。
在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说,没有大一统的心理基础,就没有中华民族的形成。孔颖达疏云:圣人耐以天下为一家,以中国为一人者,此孔子说圣人所能以天下和合共为一家,能以中国共为一人者。但实际上,在孔子的许多论述中已经蕴涵着大一统的理念。大量的考古文化遗存说明了中华民族起源的多元性。而春秋末期,孔子则认为是天下无道的社会,因为当时礼乐征伐不是自天子出,而是自诸侯出。
所以明易姓非继人,通以己受之于天也。这种不满实际上反映了孔子主张天下政令应该统一于周天子的思想。(82)《读书法上》《朱子语类》,第1册,卷10,第161页。
而周公作《周礼》纤悉毕备,而《周易》只掌于太卜之官,却不似大司乐教成均之属样恁地重(22)。(71)《三圣易》,《朱子语类》,第5册,卷67,第1646页。盖潜龙则勿用,此便是道理。《易》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有自然之象,不是安排出来。
象本于万物之象、阴阳之理,是阴阳万物之符号,却在筮占中形成,是筮占之象,蕴含阴阳吉凶之理。(30)《程子易传》,《朱子语类》,第5册,卷67,第1650页。
就解释学而言,朱熹一方面承认了《周易》是卜筮之书,尊重历史传统,反对人为割断历史、无视文本卜筮及卜筮视域下形成的象数。(48)朱子认为,对于这种拘泥于卜筮及其象数的倾向,圣人早有察觉。气分阴阳,阴阳变化生成天地万物,天地万物皆由阴阳气构成。若是的定把卦爻来作理看,恐死了。
有是理,便有是气,有是气便有是数。《易传》提出象数理(道)占的概念,并对这四个概念及其关系作了不同程度的解释,如《系辞传》言: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极数知来谓之占,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等等。在万物言,则万物中各有太极。朱熹重定《周易》为卜筮之书,以卜筮话语解读之,然后推演其中义理,这种易学解释方法与理路,异于他以前的或偏于卜筮或偏于义理的其他易学研究。
同时,他认为,要身临其境,进入卜筮活动氛围,用卜筮语境来理解《易》。二、卜筮视域下文本之象、数、理的内在关联与易学解释旨归 朱子重新确立《周易》文本的性质,主张《易》起源于卜筮,是卜筮之书。
朱熹以乾卦为例说明之。(57)《数》,《朱子语类》,第4册,卷65,第1608页。
《周易》文本卜筮话语是历史的,是本义。⑨《卜筮》,《朱子语类》,第4册,卷66,第1622页。(78)刘笑敢:《经典诠释与体系建构:中国哲学诠释传统的成熟与特点刍议》,见李明辉编:《儒家经典诠释方法》,台北:喜马拉雅基金会,2003年,第33-58页。无是气,则是理亦无挂搭处。(83)我们为了理解某个他物,而必须把自身置于这个他物中,即所谓在历史理解范围内,我们也喜欢讲到视域,尤其是当我们认为历史意识的要求应当从每一过去自身存在去观看每一过去时,也就是,不从我们现在的标准和成见出发,而是在过去自身的历史视域中来看过去(84)。(56)程颐、程颢:《答张闳中书》,《河南程氏文集》卷9,《二程集》,第615页。
(23)《卜筮》,《朱子语类》,第4册,卷66,第1624页《京房易传》与《易纬》等著作将《周易》视为理人伦、明王道的政典,又将其视作卜筮之书,认为其具有断天下之疑,定天下之吉凶的作用,可以为统治者稳定社会秩序,巩固政权提供了决策依据。
《周易》为卜筮之书,如同《春秋》为记事之史书一样,《春秋》,圣人本意只是载那事,要见世变,‘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臣弑其君,子弑其父,如此而已。下文凡引此书,仅注册、卷及页码。
(29)《卜筮》,《朱子语类》,第4册,卷66,第1634页。(64)《三圣易》,《朱子语类》,第5册,卷67,第1646页。
象谓有个形似也,故圣人即其象而命之名,以爻之进退而言,则如《剥》《复》之类,以其形之肖似而言,则如《鼎》《井》之类。如说‘利见大人,一个是五在上之人,一个是二在下之人,看是什么人卜得。(60)《阴阳》,《朱子语类》,第4册,卷65,第1604页。辞是观象而系,表达象的意义,是筮占之辞。
盖所谓数者,只是气之分限节度处,得阳必奇,得阴必偶,凡物皆然,而《图》《书》为特巧而著耳。邵雍则提出先数后象的观点,他认为:太极,一也。
《周易》成书后,主要用于筮占。另一方面,三者不可分。
它皆仿此,此《易》之本指也。这种无视文本原初卜筮意义而进行的易学义理解读,背离了圣人之本义,是对于真实易学史发展的割裂,其所研究的文本之义理,是无根之虚谈,牵强无归宿。
如朱熹所言,今学者讳言《易》本为占筮作,须要说作为义理作(26),今未晓得圣人作《易》之本意,便先要说道理,纵饶说的好,只是与《易》元不相干(27)。(34)在朱子看来,宋代易学出现弃卜筮而言理的倾向,归根到底,是孔子过多言理而客观上掩盖了《易》之本义,故朱熹说:孔子之心,不如文王之心宽大,又急要说出道理来。卦爻好则吉,卦爻不好则凶。或是用支干相答配处,或是因他物象。
又不可晓,故孔子为之作《十翼》。(82)《读书法上》《朱子语类》,第1册,卷10,第161页。
圣人因之而画卦,其始也只是画一奇以象阳,画一偶以象阴而已。就一个阳上又生一个阳,一个阴。
(72)《三圣易》,《朱子语类》,第5册,卷67,第1647页。(33)《卜筮》,《朱子语类》,第4册,卷66,第1623页。